“不,上次你说你专职寻人,我真的信了。”虽说真相大白,可想起先前的事,她还是觉得委屈,“可是你不神神秘秘,你还若即若离……”说着,两行泪又滑下她的脸颊。

“尔沫,我……”

她怨慰地瞅着他,打断他的话,“就算你身分特殊,你要离开前,至少跟我说一声,就算你随便说个地方,我也不会怀疑,可是你每次都无声无息的离开,一回来,还带着无双院的姑娘到我店里,说得好像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……”

见她这般委屈又伤心,齐浩天心痛极了。“我不是故意的,如果你气不过,就再多打我两耳光吧!”

尔沫并未再动手打他,但仍瞪着他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
他看得出来她似乎没这么生气了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“我出入春风澡堂是因为那里经常有人牙子出没,江三郎也是在那儿被我盯上的,一直以来我往返各地搜查暗访,因为全是密不可宣之事,才显得神神秘秘,绝不是刻意隐瞒你。”

“这我能接受。”她轻咬着唇,“那对我若即若离是怎么一回事?”

“因为我怀疑你跟尔威是一伙的。”

他老实说道,“我早已掌握朱博的罪证,是为了将他连同定安侯府的二少爷继慕凡一同定罪,才一直不动声色。我发现朱博的親信及家「妓」经常出入无垢庵,暗中调查才发现了尘师太竟是恶名昭彰的人牙子周玉凤,在我监视无垢庵之时,发现你跟尔湖往来频繁,又经常出入无垢庵,才会怀疑你也是尔威的人。”

尔沫急着解释,“我出入无垢庵是为了送素包子给那些被师太收留的女孩。”

“我知道,我现在都知道了。”齐浩天满脸的歉疚,“可当时我急了、慌了,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,我怕自己无法公私分明,更担心有一天我要親手逮捕你。”

“你可以问我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