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。”男人的直觉告诉他,得赶快结束这个话题,于是他话锋一转道:“对了,这几天你把崇安这儿的事结束了,跟我走吧!”
经过春姨的提醒,她是有了要跟他离开崇安的立理准备,但还是不免感到疑惑,“去哪里?”
“当然是我去哪里,你就去哪里。开阳那儿的事虽然结束了,但真正的大鱼并没有上钩。你应该知道所有的青楼「妓」户全都归乐户司管理监控吧?”
尔沫本想摇头,因为她当真不知道,但又觉得自己活在这个时代却什么都不知道实在说不过去,便点了点头。
“不只从业者必须列册清查,还得上缴一定的赋税,就连富贵人家或为官者府中养了多少家「妓」,也必须向乐户司实报,所有未经造册列管又未缴交税款的私娼馆及家「妓」,全属违法。”
“这事跟你所说的大鱼有何相干?”她不解地问道。
“朱博府中家「妓」十数名,但呈报的却只有三名,而且还私下跟人牙子勾结,行贩卖人口的勾当。”
“所以你接近朱府家就是为了……”
齐浩天点点头,“透过他府上的家「妓」,我顺利取得相关罪证,朱博和乐户司监理萧展鹏的親信邓金田是表兄弟关系,开阳的事被揭开后,朱博自缢,邓金田也失踪了。今早我抄了无垢庵,逮捕周玉凤及她的党羽,找来了仵作验尸,我们都认为朱博并非自己上吊身亡,而是死后才被吊上了梁。”
尔沫马上就掌握到关键,“有人杀人灭口?”
“一点都没错。”他眼底闪过一抹锐芒,“这个人便是未上钩的大鱼,萧展鹏,可他行事小心,至今未露出马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