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沫立刻抓着齐浩天的衣袖,惊急地道:“你刚才在胡说什么!

齐浩天笑视着她,一派轻松地道:“是姨娘的话教我灵光乍现。”

尔沫有点气恼他如此轻率,“可是我没有怀孕,这种事瞒不了多久,只要你爹娘找大夫来给我把个脉,谎言就会马上被拆穿的。”

他的眼底过一抹狡黠,“那容易,弄假成真不就得了?”他捧着她的脸,深深一笑,“如果你真的怀孕了,假的就变真的了。”

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脸颊刷地一红,她羞恼地用力推开他。“你真乱来!事情没那么容易。”

齐浩天浓眉一皱,不满地道:“要让你怀孕是什么问题吗?你怀疑我的能耐?”

尔沫觉得连耳都在发烫了,她气呼呼地瞪着他,“你越说越不正经了。”

“我就这么不正经。”齐浩天一把将她抓进怀里,“我会让你怀孕的。”

她气恼地推开他,涨红着脸,窘迫地道:“你忘了我上次在浴场里吐的事吗?我对男人的“那个”有恐惧症,我会吐。”

齐浩天马上警觉的问道:“为什么?难道你被欺负过?”

她知道他的欺负指的是什么,立刻解释,“不是你以为的那样,我小时候曾经被没穿褲子的男人吓过,从此有了隂影。”

“没穿褲子的男人?他为什么不穿褲子?”

“当然是为了吓我呀!”她一脸无奈,“听见姑娘们尖叫,就是他最大的乐趣。”

齐浩天眉一拧,神情严肃地问道:“有这种男人?在哪里?”

“我怎么知道!总之,你不该扯这种谎。”他怎么一直搞错重点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