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已经把他惹毛了,她这时候不能再火上浇油。
林亦笙脸上挂上娇俏的笑容,嗓音绵软,“中午吃饭晚,我现在不怎么饿。”
中午他也没见她吃多少,晚饭再随意吃几口,对身体不好。
程时宴顶着一副臭脸,重复道:“继续吃。”
看着男人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她的脾气也上来了,站起身,“说了不饿就是不饿,我不吃。”
她转过头朝着候在一旁的保姆交待道:“我的碗筷可以先撤走了。”随后挑衅般的睨了眼压抑着脾气的男人,转身离去。
餐桌前,被气到的男人紧攥着拳,青筋凸起,指尖隐隐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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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卧室后,林亦笙拿好换洗的衣物直接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贴到肌肤上,她隐隐有些懊悔,刚才对着程时宴过于冲动的举止。
但是和安诺通过话后,她压抑不住心底的那股不知名的怒意与惶恐。
她觉得他爱她没可能,所以她害怕在男人偶尔的关怀下爱上他,彻底变成这场婚姻里的输家和怨妇。
在浴室耗了一个多小时,林亦笙换上浅色的吊带睡裙,白皙的手臂,大腿以下的肌肤裸露在外,身形匀称,瘦而不瘪。
站在浴室门前扫了眼卧室,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。
她径直走向床边,掀开被子躺了下去。
漂亮的眼睛望着天花板,思考着一会儿男人进来了,要不要和他道个歉。
卧室门响起,林亦笙抛弃了道歉的念头,紧张的阖上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