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顶的光在林亦笙眼前晃动,原本宽敞的车厢此刻却显得有些逼仄。
男人利落的碎发向下垂着,薄汗从鬓间划过。衣冠楚楚的他和狼狈的她形成鲜明对比。
寂静幽深的夜色中,空气里夹杂细碎的呜咽声与野兽般的低喘。
从他上午看到她穿旗袍他就想这么做了,再到她和别的男人飙车的地方,恶念、占有欲被尽数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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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抵达棠山南苑时,林亦笙的旗袍已碎裂得不成样子,程时宴用西装包裹住在佣人纷纷躲避的目光下,抱住她径直回到卧室。
床上、落地窗、浴室里林亦笙被他按着一次又一次,彻底没了力气。
最后被放在床上时,林亦笙像被拔掉爪牙的豹子,眼神凶恶,嘴上却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给我卸妆。”
不护肤可以,妆必须要卸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程时宴这王八蛋早就被她杀了千千万万遍了。
程时宴抿了抿唇,准备带她去浴室卸妆。
“你去拿卸妆巾,我不想动,你来帮我卸。”
她腰要断,不想动,也完全不能动。
看着女人凄凄惨惨的样子,程时宴挑了挑眉转身去浴室拿东西。
女人一边享受着他的卸妆服务,一边挑剔,“力道大了。”
程时宴眼神暗了暗,掀起唇畔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力道小怕你不爽。”
突然想到被他一遍遍逼问爽不爽,她回答不如他意或者不回答他都故意加大力度的场景。
林亦笙耳垂一红,抄起枕头向他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