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你说了就一次的不能说话不算数”
程时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那是昨天一次,今天是第二天。”
林亦笙:??
这他妈也行?
这厮定闹钟卡点等她?
反抗无用,从闹钟响起后,林亦笙死去活来一次又一次,哭爹喊娘的求饶声由高亢变得弱小断断续续。
程时宴额间黑发带着汗水,泛红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白皙的肌肤,他在她身后声音低哑的陈述着,“笙笙告诉我,是谁要找两个帅哥?”
“是谁说的要多试几个?”
青筋尽显的手掌在她身前打转,用力一捏,“又是谁让别人碰了这里?嗯?”
男人的质问夹杂在夜晚的海风里,每问一句,她就抖动得越厉害。
林亦笙双手紧紧攀附着阳台上的玻璃围栏,小腿轻颤,她小声啜泣着,“我我错了我喝多了嘴嘴瓢了还有诺诺是女孩有什么大不了的?程时宴吃吃醋前分分清男女。”
她话说完,程时宴觉得她是不知悔改,嘴硬。
于是,林小公主抽噎声更加频繁。
天色将亮未亮,天空泛着青色,室内仍是一片旖旎。
程时宴眼底沉沉,将眼前软成一滩泥的女人细腰抬起,他额间的汗珠滴落下来,一阵狂风暴雨后,归于平静。
没有了男人的扶持,林亦笙大脑仍是一片空白,身体直接瘫软在床上,眼神涣散,久久不能回神。
程时宴扳过她的身体,餍足后的声音低哑磁性,“表现不错,全程清醒。”
谁他妈想要这种表扬?
十二点到凌晨五点,她从忏悔道歉到怒骂,再从怒骂到求饶,反反复复。
面子里子丢了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