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笙蹭了蹭他,“让他道歉,不动手了好不好?”
程时宴没回话。
坐在牌桌前的祁绅轻轻一哂,站起身挥手示意保镖将刘毅扶了起来,“刘大公子,还不道歉?”
自知家境没法和这群人相提并论,刘毅强压着心中的恐惧与恨意,“对不起,程太太。”
林亦笙低低嗯了声,在男人胸膛里闷闷地出声,“让他走吧。”
程时宴这才作罢,在柏川的吩咐下保镖将满手血迹的男人送往医院。
“回家吧。”包间里血腥味浓郁,她不想在这待下去了。
“嗯。”程时宴瞥了眼傅少司他们三人,“先走了。”
两人走后,傅少司略微暴躁的爆粗口:“妈的,好好的聚会,全被刘毅那个傻逼搅和了。”
祁绅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衫,“但你见了时宴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一面,不比他给太太砸钱来的有意思。”
毕竟程总最不缺的就是钱了,为林亦笙花多少钱都正常不过。
“好像也是。”傅少司扬眉盯着清冷淡漠的柏川,“你怎么看?”
柏川默了默,淡淡地吐出三个字:“是真爱。”
如果说上次聚会他还认为时宴对沈梦慈有感觉,那么这次时宴对林亦笙的护犊子的行为彻底刷新他的认知。
“哈哈哈哈哈,你个愣头青子还能说出这话。”傅少司笑出声。
柏川:“”
祁绅嘴角也勾出很轻的弧度,“散了,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