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宴原本的英文名字evan，在马尔代夫听elvis叫他santa，她就开始怀疑了。

谁家好人会被人家叫撒旦的。

程时宴轻哂了声，不置可否。

回到棠山南苑已经将近十一点，程时宴以节省时间为由，拉着活蹦乱跳的林亦笙一块洗澡。

从浴室出来，林亦笙奄奄一息俨然一条死鱼被男人抱在怀里。

看着餍足吃饱抽事后烟的男人，她小声骂道：“下半身动物。”

“那笙笙是不会干涸的泉水？嗯？”程时宴掐灭香烟，虎口钳制住她的下颌，语气恶劣肆意，“眼睛冒着泪，下”

“你闭嘴。”林亦笙耳朵一红，挣扎起来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，“话题结束。”

程时宴没有挪开她的手，眉眼散去了平日的凉薄，带着几分宠溺。

“假如我做错事，你真的会用手段对付我吗？”林亦笙松开手突然问道。

程时宴：“分情况。”

她追问道：“比如？”

“你对别人做错事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为你兜底做你的帮凶。”

闻言，林亦笙心里泛起一丝感动，“那对你呢？”

“你很希望你对我做错事？”程时宴眯着眸子意味不明地盯着她，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，“小事被逮到了在床上收拾一顿，大事的除了保证你的性命外，其他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好的，感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