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伪装的温润儒雅的男人被两个女人的操作气得狠了,频频爆粗口,丝毫不顾忌形象。
“哦。”程时宴拳头握紧了下。面上不动声色,暗讽道:“你家的听话,你能管住她,你多大方还特意把人放了出来。那你自己再想办法抓回去吧。”
程时宴加重了“特意”两个字,讽刺意味十足。说完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,他便挂断电话,薄唇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。
既然说他管不住他的金丝雀,也别怪他这个兄弟不当人,那他祁绅也别想这么快找到他的金丝雀。
他老婆不主动找他,他正不爽。
现在好了,拉一个垫背的。
大家一块不爽。
大洋彼岸的祁绅拽了拽领带,垂眸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脸色阴沉,低声咒骂了句,“fuck!”
倒了八辈子大霉,遇见这对夫妻。
一个明目张胆拐他女人,一个对他冷嘲热讽挂他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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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亦笙带着方知在御海龙湾附近的餐厅吃了晚饭。
两个人到家刚关上家门,林亦笙的birk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她将包随手放到左手边的置物柜上,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信息,顺手掐断。
方知在旁边不小心扫到了屏幕,喏喏地问道:“程先生的电话不接真的可以吗?”
林亦笙一脸无所畏惧地耸耸肩,“先不用管他。”
狗男人两三天都没联系她了,现在突然联系她,肯定是祁绅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