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少有的温柔缱绻的语气令她耳根一软,林亦笙抬起脑袋,转头对上男人低垂的深邃的眉眼,轻声问了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程时宴捏着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。一吻吻得汹涌而激烈,密密麻麻的吻从唇瓣到她白皙的脖颈。
“别”女人轻喘着气,轻推搡着她,“我身体不舒服。”
程时宴狭长的眸子轻眯着意犹未尽的向后撤了撤,凝视着她醺红的小脸,声音低哑,“我知道。”
林亦笙抬手摸了摸被吻得发烫的脸颊,低低的问了句,“你知道?那你还来干嘛?”
程时宴被女人的话哽了一下,随即扯着女人的脸蛋上的软肉向外拽了拽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做不了,还不能来看你了?”
“松开你的狗爪!”林亦笙拍掉男人的手掌,蹙眉瞪着他,“疼!”
“没良心。”程时宴淡淡睨了她眼,“我把工作压缩在一块处理,处理完了就赶来看你,你还摆脸色。”
林亦笙:“”
她是不是眼花幻听了?
她怎么从狗男人那张整天拽得不能行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委屈?
林亦笙默默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眼神中透漏着丝丝狐疑,“没发烧啊?你不是被夺舍了吧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捏住嘴巴。
一句他爱听的都没有。
“你还是闭着嘴讨喜。”程时宴眼神带着淡淡的压迫感。他的拇指按在女人的唇上刮蹭着,语气近似威胁,“睡觉,在说话,我不介意用这里做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