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慈对她的态度不甚在意的笑了笑,“拍摄有变动,我看群里你一直没有回复,我想着特意来告诉你一下。”
“梦慈”林亦笙双手环抱,慵懒的倚在门框上,精致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“今天怎么不叫我嫂子了,是因为我刚刚的态度生气了吗?”
只见对面的女人脸色瞬间僵硬,正要开口说话时。林亦笙轻轻的笑了笑,打断她,语气无辜,“和你开个玩笑,你不会介意吧?”
沈梦慈尴尬地笑了笑,“怎么会”
“你不生气就好。”
空气里静默了一瞬,四目相对。
沈梦慈从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身影。
她很不甘心可又不得不承认,和林亦笙一对比,显得她自惭形秽。
沈梦慈半垂着视线问道:“回海城的机票,是节目组帮你定还是你自己另有打算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看着笑意吟吟的女人,沈梦慈将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,“时宴哥,是不是来过这里?你不舒服那几天。”
林亦笙嗓音轻快地说道:“是啊。”
沈梦慈一言不发的点点头转身离去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林亦笙渐渐收敛了笑容。
社会向来对女人苛刻。哪怕是生活优渥的她,也没少听到流言蜚语。
父母的朋友说只要一个女儿将来家业谁继承。陌生人说她那么漂亮又那么光鲜靓丽肯定是被人包养了。
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