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自顾自的补了句,“三勺应该也还行。”
要不再添一勺?
凑个双数,她有强迫症。
厨师张大嘴巴看着慢条斯理放第四勺盐的林亦笙。她将来到棠山南苑的经历统统回忆了一遍。
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过太太?
女人留她在厨房美其名曰教做晚餐。实则她自由发挥,一路创新根本不听劝。
太太做菜使她厨师生涯惨遭最大滑铁卢不说,厨师职业素养的缘故也使得她被女人做的菜激得血压噌噌上升。
大理石桌面摆放着三个精致的印花盘子,相对应的是林亦笙惨不忍睹的手艺。
如同鲜花插到牛粪上。当然盘子是鲜花,林亦笙的成果是牛粪。
酱油倒多黑成一团的蔬菜,顿土豆块变成了土豆泥,一半红一半黑的虾。
厨师一脸“没眼看”的表情,并在心里默默为程总点了根蜡。
暖意扑面而来,程时宴进家门后扫落肩上的雪花,将外套脱下来递给守在一旁的保姆,径直去了餐厅。
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看到餐桌上三道菜时,眼角隐隐跳动有些抽搐的意味。
他已经猜到了一桌菜是谁的手笔,抬脚正准备去厨房。
只见女人探出一颗小脑袋,嗓音娇软动听,“宝宝,回来了啊。坐那等我一下,还有一道汤马上好。”
程时宴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