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宴目送着女人跑进洗手间后垂下眸子,心底闪过一丝烦躁的情绪。
比起住院不能工作,此刻没办法做最近皮的无法无天的女人更令他烦躁。
别人一笑都是把攒了二十年的功德笑没了,她一笑是把攒了二十年的名媛形象笑没了!
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,头顶乱糟糟的一团的样子,林亦笙欲哭无泪。
ok,她忍了!
狗男人可能会有脑震荡,如果现在敲他狗头的话,就不是可能会有了是一定会有。
程时宴被林亦笙押着住了五天院。
第六天一早头上的纱布被拆下来,伤口已经结痂,主治医生明确没有什么后遗症,林亦笙才松口让他出院。
车子一路来到程氏集团门口。
男人下车前拨开林亦笙额间的碎发,轻柔的吻了吻女人的额头。
画面温情脉脉,如同电影一般。
前提是需要忽略他下车前一句蛊惑色气的“林护士晚上见”。
林亦笙看着男人进公司的身影瞥瞥嘴,已经在内心完整的给男人打完一套左钩拳、右钩拳了。
程氏集团顶层秘书办,刘总助看着阔别已久的男人出现在公司,眼里隐隐透出激动的光。
这边的安诺见面就给林亦笙来了个熊抱,“亲爱的,你终于想起在大明湖畔苦等你许久的安雨荷了。”
林亦笙嘴角抽了抽,精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,阴测测的说道:“你再不把头挪开,我保证你从安雨荷变成安葬。”
“别这么小气嘛!”安诺眨了眨眼,从波涛汹涌中抬起头,“沾沾胸气,变不了d。但是说不定能从b变成c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