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,太精彩了。
傅少司挑眉看了会儿戏,走过去冲着祁绅笑得不怀好意,“不就是几个糖吗,我现在让人拿,免费送给你家身上只有50块钱的小可怜。”
祁绅:“”操。
员工从酒吧抱出一箱子糖递给方知。
“它怎么不闪?”方知睁着泪汪汪的大眼,“我要的会闪的那种。”
“需要按开关。”员工礼貌向她展示了一遍,方知这才不吵不闹,抱宝贝似得抱着箱子跟祁绅离去。
酒吧内,程时宴坐在卡座里,看着两个女人对着空荡荡的骰盅还有模有样的叫了几轮骰子,终于没了耐性。
他一把捞过女人按在怀里,“回家。”
“宝宝你怎么在这?”林亦笙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,又看了看四周,“知知呢?刚刚她还在这啊”
“祁绅带她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林亦笙嘴里喃喃有词,“我还不能回去,我和诺诺还没分出胜负。”
骰子都没有能分出胜负有鬼了。程时宴阖了阖眸子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你刚才已经赢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林亦笙仰着被酒精渲染的泛红的脸蛋,“还要送诺诺回家。”
“她有人送。”跟喝醉的人讲道理讲不通,程时宴也懒得浪费口舌。他瞥了眼从隔壁款款而至的elvis,“你送她回去。”
林亦笙掐腰,凶巴巴的说道:“男人没好东西,不能让他送。”
程时宴:“”
“起来。”他踢了踢一旁安诺的鞋子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神色寡淡,“你让谁送你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