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辞宴低笑了声。
虞荔蹙眉:“你笑什么?”
他暂时不想告诉她自己在笑什么,只觉得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。
第9章
虞荔大概生气了,但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气从何而来,就单纯的现在暂时不想跟靳辞宴说话。可她并不知道,这架为什么要打,她和舍友的确一起去了酒吧玩,但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人了,而那之后靳辞宴再出现在那,跟那群人发生矛盾,半夜进局子,还得人来领回去。
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绿灯已经亮了,虞荔往前走过马路,靳辞宴一直跟在她后面,等过完马路了他就去牵虞荔的手,而后将手塞到自己口袋里。
她就穿了那么一点,嘴唇都有些发乌,该有多冷。但她一句话不说,也要挣脱开他的手,只可惜靳辞宴力气实在有些大,她的手就被他握着,放在他的口袋里。
十月中下旬的北城,气温骤降,特别是晚上,风吹到身上刺骨的痛。虞荔的手很凉,被靳辞宴捂着好一会儿才暖和点。
等到快走到学校时虞荔把手抽走,靳辞宴也才说:“换寝那女的有没有私下找你麻烦?”
他为什么这么问?
虞荔看向他,脑海中飘过几个人影,恍惚间她想起什么,反问:“那群人是不是那女的找的?”
靳辞宴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只说:“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他处理?他以什么身份来处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