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重重摔倒在地,虞荔看都不看他一眼,转身。转身的同时,皮筋啪的一下崩断,长发随即散落下来,她也不在意,将落在额前挡住视线的头发往后一顺。
“别没事找事。”
她就这么一句话,说完就走人了。
而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,传到了靳辞宴耳朵里。他去打听了那个男老师,知道他在学校的地位,也知道他个人的一些特殊癖好,觉得他大概率还会找上虞荔,于是打算替虞荔摆平这件事,但虞荔依旧是之前那个态度,自己能解决不需要人插手。
这回靳辞宴不打算听虞荔的,现在的他看着很不好说话,也凶。
他认真且严肃的问她:“我是你谁?”
“男朋友。”
看看,她明明知道靳辞宴是自己的男朋友,可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不愿意他来帮忙解决,在她那,这是她的事情,他不该插手,她也不想他插手。
那这个恋爱谈的意义又是什么呢?
就好像是,她永远将自己与靳辞宴分隔开,永远把自己排开在外,不想任何人靠近,也不习惯别人来帮自己处理任何事情。
有句话说的好,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但是在虞荔这已经远超这一层,也已经无关独立,是她抵抗这一现象,排斥外人插手自己的事情,不管这人是谁都是不被允许的。
毫无意外的,两人这次也聊得不太愉快,靳辞宴大概了解了她,知道她说这话就是不可能让步,他无所谓,该查的事照样查,该找的麻烦照样找。
虞荔不知道靳辞宴究竟如何解决的,只知道几天后那个老师就被通报批评了,还被扒出他对学生心怀不轨,借口‘教学’引人到私密空间做些见不得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