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上午,靳辞宴照例过?来公交站台接人。虞荔今天没化妆,唇依旧粉嫩,皮肤也白,就是黑眼?圈有些重,看着像熬了夜。
靳辞宴解开安全带,下?车去?马路对面的?早餐铺买了个白水蛋,回到车上,把?它递给虞荔要她敷眼?睛。
虞荔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,但?还是照做了。
学校距离跆拳道比赛场馆有些距离,好在上午路上的?车辆不多,到场馆时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?轮到虞荔上场。
虞荔得先去?更衣室换跆拳道服,要靳辞宴去?看台等着。
两?人在大厅分开,靳辞宴在周围转了圈才?往比赛场地门口走。迎面就遇到个眼?熟的?人,男的?,也穿着跆拳道服。
靳辞宴就看了他一眼?,准备绕道,被这人叫住:“哎靳辞宴,你怎么在这?”
他一开口,靳辞宴记起他来,就那个跆拳道社副社长,两?人有场赛没比的?。
靳辞宴随意道:“对跆拳道挺感兴趣,过?来看看。”
副社长笑:“哦对了,虞荔今天有比赛,等会儿该她上场了。”
话音刚落,虞荔就出现在了两?人身后。她本以为自己看走了眼?,想着他俩也不熟怎么就凑一块儿讲起话来了,等走近了才?确定?就是他俩。
她心一虚,怕靳辞宴说些有的?没的?的?话,他什么干不出?
于是快几步到他们跟前,瞥靳辞宴一眼?,随后跟副社长打招呼:“你比完了?”
副社长这才?注意到虞荔:“还有一场。”
虞荔本没打算问他这些,都是些有的?没的?的?话,但?怕靳辞宴跟他聊太多,说漏了嘴,就只嗯了声。
“你来得还挺早。”
虞荔也只点头,说准备进场了,随后递了个眼?神给一旁的?靳辞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