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虞意大多数时候是正经的,并不逗谢翡。
“你晚上在家一般干什么?”很正常的一句问话。假如是李嘉雯、刘大头、王小胖,能回答的可多了,什么看娱乐八卦、打游戏、看小说、追剧、看综艺嗑cp……
然而,谢翡脑海中却浮现出每晚的绮思……
“想你”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,又被他忍住,只说:“做一些琐碎的杂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看书,上网,偶尔随手画点什么,玩一玩音乐。你呢?”
虞意脸上的笑便在淡淡的薄荷烟中漾开,“我干嘛,你不知道?不净看你了么?”
谢翡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,冷着一张俊俏的红脸道:“……喔,我是比较好看。”
片刻后,他又说:“你这人……怎么随时都能找机会调戏我?”
“上了年纪的老流氓是这样的,特别油。”她的声音淡淡的,含着笑。
谢翡一脸正经,头也没抬,只做着手头的工作,“你不以为耻,还很骄傲?”
只耍嘴上功夫算什么流氓,有本事动手。
这时候还遵循什么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”的守则?真是不合格的流氓,引逗都这样雅淡,还保持着楚汉河界。
然而,虞意看谢翡,更像是看一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奶狗,嘴里说着不要,却耷着耳朵咬着尾巴求抚摸。
她眉眼一扬,后背往窗棱一靠,斜睨着他说:“特别骄傲,你管我?”
谢翡正色道:“你不能破罐子破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人总要有点追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