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两秒,他说:“头很晕,很久不喝了。”
“你?”她惊讶地笑了声,不敢相信:“你以前不是经常喝酒解压调情的?”
那两个字一出来,顾嘉裕眼神变了。
他抬手把衣服拉链拉开,眼神涌上无法掩盖的欲。
施烟涵看出来了,立刻站起来,右手抓起一瓶矿泉水:“你喝醉了。”
时间被猛的按下暂停。
许久,他抬手按住额角,嗓音微哑:“抱歉。”
她觉得,现在她要做的应该是赶紧下楼再开一间标间,而不是和这个时醉时清醒的人待在一块。
“我下去买点喝的。”她随口扯一句,抬步朝外走。
身后的人忽然站起来,脚步紧随她,走得很快。
施烟涵再次警觉,转身生怕他不冷静做出什么事。
但他只是和自己匆匆错身,走进洗手间。
跟她刚才一样,开了洗手盆的水龙头,对着马桶狂吐不止。
一门之隔,施烟涵觉得又不理解又有点心疼。
不理解在于,这个人以前明明特别能喝酒。什么聚餐、应酬,他都是千杯不倒。
唯一醉了的那次,也是被施烟涵故意哄着喝了度数很高的酒。
她对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,所以施烟涵对他的好酒量一直印象深刻。
可他今晚明明没有喝很多,每杯酒都耍赖只有三分之一的量,怎么这都能吐成这样。
“喂,你没事吧?”
他已经走到旁边刷牙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