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少有地向自己谈及在英国的事情,他便顺着问下去,也当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那小子还没学成就敢给我开药,被我投诉以后,每回找他开药都特别特别苦,他绝对是故意的。”
远在万里之外的邱泽中:“…………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给别人看病一点错不出,给我看总是毛手毛脚的。”
施烟涵提起这事儿就来气,那只几乎软成一滩泥的手指了指自己后腰某处,“有一回给我拔火罐,差点把我背烧了。”
顾嘉裕目露惊讶,视线顺着她手指的地方,看到她腰间。
尽管穿着宽松的t恤,依旧无法遮掩盈盈一握的细软。
这腰,谁看了不迷糊。
心里这么想着,顾嘉裕嘴上还是提出严肃意见:“下次还是要去正规些的医院,男医生少有上手女病人的体验,难免手生。”
施烟涵好像听进去了,点了下头,片刻后:“但找他看病不花钱。”
“……”
在外面聊了一会儿,他们下车,走进诊所大厅。
门口导诊台坐着一个还在吃早餐的护士,见有人影,下意识要说还没到门诊时间。
但一抬眼,看到那张熟悉的脸,立刻站起来:“顾总好,曹教授已经在楼上等了,您可以现在过去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……
“这脸白的。”
曹舒云看到施烟涵第一眼,她还站在洗手台前消毒,偏头一瞥,已经对进门的人有了个基本的了解。
——素体寒虚
伸手号脉看舌,果然符合她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