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?”施烟涵笑出声,给顾桐竖起大拇指:“这个叫法,他肯定喜欢!”
“是吧是吧!”两人乐在其中,顾嘉裕略微无语地起身,走到厨房准备拿东西出来吃。
小老虎跑走了,她坐在原地正无聊,听顾嘉裕在厨房叫她。
“干嘛?”她走过去。
顾嘉裕:“看看想喝什么酒。”
施烟涵饶有兴致地靠在边上,说着客套话:“今天寿星最大,你想喝什么就开什么。”
顾嘉裕不多做推拒,听她这么说,直接伸手向柜顶价格最昂贵的那一瓶。
施烟涵面色微变,犹豫了一下:“我觉得这瓶酒应该放在人生最宝贵的时候开。”
顾嘉裕思索片刻:“目前为止,现在算。”
算是他认为最宝贵的时候。
二十五六岁充满活力的年龄,最亲密的家人,内心深处最爱的人,在他本该平平无奇的生日一同出现,身体健□□活算美满,他觉得这就是珍贵。
顾桐在外面等了会儿,走进来打断他们的纠结,语气欠欠的:“哥,你那酒留着娶老婆喝,今天喝别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两兄弟讲话期间,施烟涵已经在漫不经心地在观察他酒柜里的瓶瓶罐罐,等他们安静下来,伸手指了指第二排那瓶:“这个。”
顾嘉裕作势要踢顾桐一脚,他吓得一跳一跳地逃离厨房。
面向施烟涵时,情绪倒一如寻常的温和:“可以。”
顾桐:?合着我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施烟涵无酒不欢,顾嘉裕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刚上桌,施烟涵动作娴熟地开酒,比桌上两个男人还主动,举杯向顾嘉裕示意:“生日快乐。”
他笑了下,提杯与她的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