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宇不奇怪,只要关俊良不在,关海就散漫得像个花花公子,最近还烫了一头卷发,看起来更渣了。
“关总最近去画室了吗?”
“去了,照旧带了幅画回来。”
关总的这个秘密,目前只有阿宇和王峰两个人知道,准确点说第一个知道的人是阿宇,然后他让王峰私下查的。
“宇哥,我这边有点咱姐的新情况。”
阿宇立马坐正,“你说。”
“我那个亲戚帮我找到了当年在化城粮库工作过的一个职工,电话我发你,过段时间有空的话你可以去一趟。”
“好,你现在就发。”
祝蔚实习的时候两人一起出差,忙完给她送上高铁后,阿宇抽空回了一趟化城,时间紧,几乎没打听到什么有用信息,当年的化城粮库在经历时代变迁后进行了改革,原来的职工要么退休,要么早就不在了,所以打听起来有点麻烦,公司这边事情又多,他只待了两个小时便匆匆回去。
直到前段时间王峰帮忙找到化城的一个远房亲戚,打听到当年的一点消息,步澜死了在一个冬天的雪夜,被人在粮库奸/杀,嫌犯至今没找到。
挂断电话,阿宇下车,朝前面路口一个冒着热气的摊位走去。
外面从下午开始阴天,屋里没开灯,祝蔚一觉醒来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。
没等她完全清醒,阿宇开门回来,手里捏着一个纸袋。
“祝蔚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来。”
祝蔚捋捋头发,下楼走到阿宇跟前,看他眼神不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的是吊带睡热了,毛衣顺手脱掉,忘了穿。
吊带也没什么,又不是真空,只是胸口有点低,一道深沟若隐若现,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是她在阿宇面前穿得最少的一次。
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