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妏妏马上责备自己的胡思乱想,想太多对自己并无好处,阎南君想必不喜欢她叨叨絮絮问他的过去,只要从今以后他心里有她行了,这点就要靠自己多下工夫待他了。

站在窗边看着夜色笼罩下的亭台院落,第一次她有了归属感,这将是她要待上一辈子的地方。

一个颀长的人影悄声进入内室,明亮的月光从敞开的窗子投射进来,给了他最佳指引,但也让冷凉的夜风吹入房里,他皱起眉头,走上前关上窗子,室内陷入昏暗,他熟门熟路的走向床铺,单手挥开纱帐。

谢妏妏半梦半醒间,感到温热的唇封住了她的嘴,一双手更放肆的溜入衣内,探上柔软的丘壑。

「君……」她轻声呢喃,然后才清醒,察觉真是他,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
单薄的睡衣被抛至床下,男子的衣裳接着飘落,然后纱帐里响起了欢快极乐的声音。

虽然不是第一次,但是仍让谢妏妏无法招架,偎在强健的胸怀里气喘吁吁。

阎南君低笑,轻拍她的背脊帮她顺气,好一会儿,她的气息才慢慢稳定下来。

「好点了没?」大手滑过柔嫩的肌肤。

谢妏妏点头,「谢谢。」

「还和我这么客气?」阎南君看着她。

谢妏妏嬌嗔的躲在他的怀里。

阎南君搂着她,「我本来不应该和妳……但事情已经发生,我会尽快订好迎娶的时间,不会让妳受委屈。」自己做的事,自己承担。

不喜欢他彷佛是为了责任才娶自己,谢妏妏毅然开口,「迎娶的事不要紧,你想何时迎娶都随你。」

阎南君惊讶,「妳不担心我变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