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毅叹了一口气,“还记得以前常跟我还有大虎玩在一起的那个孙东来吗?”
沈姣姣回忆了一下,是有这么个人,“是不是那个长的高高瘦瘦,耳朵上面有痣的?”
“对,就是他,他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,本来口粮就不够分了,他还学着别人帮女知青干活,真的,脑子没坑都做不出这事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帮知青干活就成了一种风气,公社里的年轻小伙年轻姑娘都以此为荣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语两个字。
一夜无话。
隔天,离傍晚结算工分还有一个钟头的时候,宋大山就来了田边,打算来个临时抽查,顺便看看宋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到了田边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树荫底下乘凉的女知青,她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,好不自在。
宋大山皱紧眉头,再一扫田里,在女知青责任田里干活的全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年轻男社员。
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有眼尖的女知青看见了宋大山的身影,忙捅了捅其他人的胳膊肘,同时高声道,“大队长。”
宋大山点了点头,又看了一眼田里,嘴唇动了动,还是没说什么。
宋毅颠颠的跑了过来,“堂伯,你都看到了,这咋办。”
宋大山觑了他一眼,“能咋办,我是能劝着他们还是能拉着他们,说多了还要嫌我烦。”
不聋不哑不做家翁,他这个大队长也一样,有些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工分是自己的,这群小年轻愿意去帮别人干活,给别人挣工分,他能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