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入硝子羡慕道:“可恶,这旅行三件套可真是方便。”

旅行三件套,指漏壶、花御和陀艮。

惊奇的是,漏壶真的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安静。

就连烧烤的火候都是叫他调节什么就调节什么,甚至没有像十年前刚刚到手时那样破口大骂。

简直乖顺的不像话。

——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背着我们做的。

难不成是因为他偷偷通风报信给那个名叫【真人】的咒灵,而那家伙终于要来了?

我心中一凝,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
但是事实到底是什么,只有漏壶自己清楚。

毕竟他可是亲眼看着这几个恶魔是怎么样把咒灵玩弄于鼓掌之间的。

是的,不单单是面前这个禅院,还有旁边的五条悟,会吞咒灵的夏油杰,以及包治百病、让人想死都难的家入硝子,都是他不可磨灭的记忆中,最为残酷的组成者。

尤其是当他看见那个气质上比禅院况雾还要弱的蝼蚁,转眼之间就治好了半死不活的其他蝼蚁,但是当他以为这是一个治疗的角色时……她眼都不眨一下,居然拿自己的同胞做实验!

其他咒灵的哀嚎声仿佛近在耳畔,彼时的漏壶初见人间险恶,只觉得心头一阵拔凉。

漏壶怎么愿意承认,禅院况雾他可以梗着脖子在嘴上反抗两句,五条悟他也可以嘲讽两句,但只有家入硝子……

他不敢。

一看见这张脸,他就想到那个灰暗的十年前,妄图挟持柔弱的医务人员逃跑时,这位医务人员给他的一点小小“震撼”。

尤其是,当家入硝子把手术台上的咒灵折磨到灰飞烟灭之后,还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,说了一句:“可惜了,咒灵死了就消失了,连个尸体都留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