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吗?”
明白了。
可是太迟了。
王那只如白瓷一般的手上,出现了一把五寸长度,寒光凛冽吹毛断发的匕首。
匕首距离她的脸那么近,画盏真的有一种错觉,仿佛下一秒匕首就能轻而易举划破她的脸皮,将这张脸庞完整的剥离下来。
也就是在那一刻,画盏做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,决定她一生的选择。
“王。”
她的声音奇异的镇定下来,掀起眼皮,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之下,是全新的信任和臣服。
“只要王喜欢,画盏什么都愿意为王做。”
她看向距离眼前不足十厘米的匕首,含情脉脉如同看待情人,“王若想要这张脸,画盏也愿意永远陪着王。”
王的动作一顿,狭长的眼睛再次盯着她,而画盏的动作更快,抬起头就往匕首那尖利的刀口上撞。
尖锐的匕首果然在她的额头画出一道血色的痕迹,就在刀痕更深之际,王反手收住了刀。
画盏收势不及,差点栽入王的怀抱里。
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请王恕罪!”
而后不待王发话,又一脸幽怨地抬起头:“王不要我这张脸了吗?”
王以居高临下的角度,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慢慢拿起匕首,最锋利的刀刃上,果然又染上了血痕。
王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慢慢擦过刀锋,匕首上的血迹不见了,而王的手指添上了一抹红痕。
他垂目看着跪在地上的画盏,沾着血迹的大拇指伸进嘴里,舌尖舔食掉手指的血迹,然后吞进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