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呢,那前进家的两头猪,是不是你弄死的?你说说你,让我说什么好?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人家可是和社长家沾着亲呢,你那么干,人家能猜不到是你?”
萧圆苦口婆心,这要不是欠着他人情,她才懒得管呢,现在更是好,她还做起帮凶了。
“她们都说你见过我娘,你真的见过她?她说什么了?”林北山虽然觉得她现在有些啰嗦,但为了他娘,他还是忍了。
“当然没有了,我那是骗她们的,我要不那么说,人家肯定头一个就怀疑你干的,我听说前进家的早上就上你家去过了?你看,人家心里明白着呢,你赶紧收手,回头就说不知道,人家要问你,你就反问,“你自己得罪过谁不知道么?””
“”
萧圆都想好了,第一步能推给别人就推给别人,不能推给别人,就推给瞎婶,实在不行,也顶多就怀疑怀疑,但他们拿不出证据,加上中间一桩人命在有顾忌,也不敢乱来。
等时间一长,大家也就忘了,最后就不了了之了。
等萧圆说的口干舌燥回过神来,人家早就走的没影儿了,把萧圆气的呀,什么人呀,她在这费心费力的,他倒是走的爽快。
“娘,走了!”那个大叔好丑好凶,大妞不喜欢他。
“嗯,不管他,咱们晚上炖骨头汤喝。”
其实林北山也不是没听进去,他刚才就听见前进家的早上就找过他了,哼,他早上已经手下留情了,她家里那些鸡不都留下了吗,结果人家不知道好歹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