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优秀的人总是惺惺相惜。”
“行了,都歇歇吧,原来并不是我等不够漂亮,不够出众,是那些个好儿郎都不喜欢女子。”
“不知为何,这两位在一起,我倒是心里舒畅了,只要我不是输给另一个女子就行。”
“此话有理。”
京城中的贵女们谈及此事时,反倒乐见其成,甚至私底还会议论:你们说,陛下与谢景玄,到底谁上谁下?
厉时琛听闻这些坊间言论,黑了脸。
连谢景玄也不曾料到,原本百姓口中更多的是对他的讨伐,说他官位来的不正,给陛下吹枕头风,迷住了陛下等等更加荒谬的言论,未曾想被京城这些贵女带偏了,坊间现在流传的是他与陛下到底谁上谁下,还有人不惜下了赌注。
谢景玄扶额,这下的哪门子赌注,难道还有人敢听他和陛下的墙角不成?
看着陛下脸色越来越黑,谢景玄赶紧把下人们打发走。
御书房的炭火很足,可是厉时琛的手脚还是冰冷的,谢景玄捧起陛下的手吹了口热气,“冷吗?”
厉时琛不爽地看了谢景玄一眼,抽回了手,哼声:“不冷。”
谢景玄忽然把他打横抱起,放在软榻上,在厉时琛的诧异中脱掉他的鞋袜,把冷冰冰的脚放进自己的肚皮上。
厉时琛皱着眉说道“谢景玄,你有病?”
“还冷吗?”
厉时琛耳朵微红,想要把脚伸出来,被谢景玄牢牢握住脚腕,“别动,这样暖和。”
厉时琛冷哼:“那几个汤婆子也是这样的,朕何须你这样为朕捂脚。”
谢景玄笑道:“臣乐意,再说了,汤婆子哪有臣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