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命啊,人活着才什么都有,人要死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啊。”温然把她手里的啤酒,换成了一旁的白开水,说。

唐一棠无奈:“唉~”

“要不我给你扎两针?”看她面色憔悴,眼下泛青,温然说。

唐一棠把冰啤酒又拿在了手里,应道:“行,你把我扎死都行,我这两天肩周炎又犯了”

“那还不快脱衣服躺着?”温然一把躲过那罪恶的啤酒,说。

唐一棠摊了摊手,尖着嗓子,说:“得嘞,小女子这就宽衣解带,还望温大人能下手轻点儿,疼~”

“我看啊还是先扎后颈的穴吧。”好死不死的那样,让温然失笑,故意说。

唐一棠眼睛一亮,趴在了床上,说:“啥?是不是扎了,我就不疼了?”

“不是,扎猛了你就晕过去了,不用吵我了。”温然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来,口气端得轻柔,说。

唐一棠回头幽怨地瞥了她一眼:“”忽然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小温然的颜值真是扛得住,就要伸手过去:“真好看,让我摸摸。”

温然笑得如沐春风,手上用力,快、准、狠,一把就给她按平了。

“哇靠!你下手轻点儿!我错了还不行吗?天我的脸我的鼻子!”

温然不搭理她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持针状如执笔,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持针柄,轻轻捻入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