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淡笑着回:“我学过几年,先让我看看吧。”
“张婆,就让这小姑娘看看吧,咱县里就一个大夫你瞧这”莫大娘欣喜地告诉张婆。
起先张婆不抱希望的,可如今有了丁点儿希望,自是乐意:“哎,好!”
于是,拄着拐把温然带到了自己家中。
屋子很小,前厅一过,便是卧室了。
空气里面散发着股霉味,看样子这家只有张婆和张小两人住了。
温然扫了一眼被布条封着的窗户,光亮透不进一丝来,床上的被子隆起,隐约蜷缩着个人。
张婆先是去窗边,把布条撕了一个小口,屋里总算是能看清些了,而后站在床边,伸手摇了几下躺着的人。
“小,小,你来让这姑娘给把把脉,说不准能医得了你的病。”
接着,温然便看到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瘦得皮包骨的胳膊,可没有脉枕,索性就顺手拿了件旁边的衣服,卷了一下,垫在了张小的腕下。
温然说了一句:“你平躺着,我好给你把脉。”
果然,被子里的人翻了下身,仰躺着,可头依然被蒙着。
温然平心静气,取三指,按寸口脉,张婆和莫大娘见此对视一眼,看来这小姑娘是真懂啊。
过了一会儿,温然收手,说:“你把腿上受伤的地方给我看看。”
说完,就见被下的张小把右腿伸了出来,仍旧皮包骨。
半尺长的伤口,很干燥,泛着白痂,明显不是正常愈合伤口的样子。
温然点头,心里有了大概,这就是破伤风,脑子里盘算了一下,开口:“张婆,有老葱和扁豆吗?”
“有有有。”张婆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