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蹄膀呢?”温然忍不住问。

莫老七向来对吃有研究,讲到:“这蹄膀呀是酱蹄膀,酥烂香醇、色浓味厚、肥而不腻嘶。”

“瞧你,还把自己说的流口水了。”莫大娘听到最后一声,嫌弃地说。

温然也注意到了莫老七用衣袖拭了下嘴角,笑出了声: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这一笑把莫老七闹了大红脸,他这一路上啊,不好都城的景,不好都城的人,就好这都城的食。

正说着,店跑堂来了,端着餐盘,说:“客官,您的面和蹄膀来喽,慢用哈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店跑堂黑瘦黑瘦的,一脸堆笑,说:“有甚就叫我,我一直候着呢哟,陈二爷,您不是前几日参军去了吗?怎的又回来了?”

“快别提了。”陈二爷是个年轻的小伙,长得白白净净的,摆了摆手,脸色不太好看。

店跑堂一边给他倒茶,一边打听道:“是出甚事了?”

“我昨日去拜访登记,一通下来,全都够了,就这个头儿不够,差三公分!这不论怎么丈量,就是差三公分!真是气死小爷了!”

陈二爷说着,更来气了,捶了几下自己的腿,恨如今不能长个了。

店跑堂安慰地道:“哦哦哦,您这怪可惜的,还是老样子,来壶烧酒,来个蒸鸡?”

“来来来,今儿来两壶吧。”陈二爷吃了几颗花生米,点头。

店跑堂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得嘞,您稍等。”

因为离得并不远,这对话皆传进了温然的耳朵里,用筷子夹好面送进嘴,眼睛一直注意着陈二爷的脖颈、脊背和走路姿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