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你你你别瞎说说啊,那那那女子,可会会会针针灸!”
小三说完这句,就见自己的师兄盯向不远处的人,他虽然嘴笨结巴,脑子也不怎么好使,可此时却明白小二打起温然的主意了。
小二的目光添了几分幽深,确实在打温然的主意,可背后想的,是那宫中生他养他、如今奄奄一息的老妪。
温然说道,指挥着陈二爷趴下:“你趴着,双手垫在头下。”
陈二爷看着拼起来的桌子,喉咙上下滚了滚,四肢僵硬地趴了上去,也不知这姑娘是否真有妙计。
“哈哈,别紧张,不疼的,正骨而已。”温然看他额头浮出层薄汗,忍不住戏了一句。
听到此话,陈二爷面庞热了些许,嘴唇动了几下,说:“全凭姑娘言语了。”
温然刚摸到陈二爷腰间的韧带处,就发现他整个人紧绷着,忍俊不禁,手法轻柔,语气轻松,问:“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?”
“额,是,额不是,我上还有个兄长。”陈二爷感受到腰间的力量,突然间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温然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地揉按着他的腰椎两侧,又问:“这样啊,你今年有二十了吗?”
“我今年一十九了。”陈二爷回道。
温然看他面相真没看出他才十九,有点儿惊讶:“这么小啊?”
“小吗?不小了我兄长一十有六都立业成家了,我这还业未立家未成。”陈二爷这会儿明显放松了不少,说着,忽觉腰间力道加重,闷哼出了声。
这姑娘看着柔弱,手劲儿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