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好笑:“当真啊。”此时,因出门前两人旖旎的紧张局促尽数散去了。
原本以为她能紧张好一阵,没成想,出个门就淡定了不少,李清姒凝了她几眼,没再说什么了。
来日方长,有的是时间能和她好好“掰扯”。
被念容扶下地,腹部的疼痛已经消散了不少,能轻微地做些动作,李清姒坐在饭桌前,慢条斯理地用起了餐。
酒饱饭足后,看着面前收拾的人,李清姒的坏性子使了起来,右手撑头,端量着她,随后启唇:“容本宫多言,你如今三十,当真没有意中人?”
“没有,我好像都没特别喜欢的人欣赏的人倒是很多。”温然知道她这是闲得有八卦心了。
李清姒眉头轻挑,顺着问:“欣赏的人?譬如?”
“我师父,不过他都七十多一老头了,还有之前的有些同事,都挺不错的。”温然想了想,回。
她好像天生没情窍,很少去想什么情情爱爱,因为每天上班面对那么些顽疾旧病的,实在没心思去想。
李清姒眸子婉转,紧跟着她,说:“那在大武都欣赏谁呢?”
以前,她只对温然的脸感兴趣,现在,她对温然的所有事情都感兴趣。
“暂且没有欣赏的。”温然的脑海里其实一闪而过的,是李清姒的脸,可转念一想,还是算了。
李清姒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哪儿会罢休,问:“硬要说呢?”
“硬要说啊,念容吧”温然对她的追问有些好笑和无奈,说。
早就猜到她不会说自己,李清姒眼眸一压,轻哼了一句,故意说:“到底是和本宫生疏,连这共浴过的交情都比不上共事的。”说着,还半带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温然听到她说这话,微怔住,这是什么意思啊,在吃念容的醋,不至于吧,忽然想起之前皇后给念容安顿的没事不要来这儿,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