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般强行动用,以温然如今的身体素质,杀敌也会自损。
杀他,温然自知做不到,但能伤他半身却是有七八成的把握。
若要伤不了的话,岂不是丢了那老头的脸,也白瞎这么多天那老头当自己的陪练了。
“你是晁”姬海卿自是认出她的招式了,瞳孔微怔,话还没说完。
那玉炳川就迅速驶了过来,这一次快出了残影,连跃起去躲。
剑柄乃翡翠而至,剑身更是千年寒铁而铸。
犹如一道绿光在空中穿梭。
温然知道此招一出,姬海卿定会将注意放在这抹绿色的残影上,丝毫注意不到,那细如蚕丝的几根银针。
银针破树!
在心中默念了这四个字后,温然双掌忽而翻下,强大的真气冲击地面,促使着她跃起,紧随其后,就将飞来的残影握在手中。
姬海卿不懂她的这招,皱了皱眉,似乎哪里漏掉了什么。
可倏地,胸前就穿过了几根银针,银针穿过,引出了几道细长的血迹。
五脏六腑顿时生疼,姬海卿强撑着身子,狠狠地盯着对面的女子:“堂堂圣君,暗器伤人,又有何用?”
亏她还是武林圣君,如此手段,不光明得很,也不怕遭人唾弃。
“你当日用暗器伤我,我又如何不可用暗器报仇?”温然知他无在战的可能,于是脚尖轻点,重新落在了白玉椅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