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美女,这可不兴对人放水啊,就算是我们边神也不行,来来,自罚一杯!”
说着,那人拿起那杯酒就要凑过来递给她。
边原抬眼,看向半个身子都挤到角落来的男人,嘴角动了下,面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起伏不大,氛围却显而易见低了下来:
“过分了。”
沈乌怡此时已经被人塞了那杯酒到手里,她想站起来放好,但那人似是故意挤着她,动作之间被有意无意推搡了一下,酒杯不受控制地倾斜,直接洒落出来。
她伸手用衣服遮挡住酒落下的方向,但还是不小心撒到了一旁边原的黑色外套上。
“失陪。”
几乎是被冷酒淋到衣上的一瞬间,边原站起来,抽走烟盒和打火机,起身就走了。
“……”
本想起哄劝酒的那人看着安静许多的周围,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歉:“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沈乌怡没看那人,见边原背影走远,犹豫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转了个转角,她才有些吃力地跟上边原,两人已经走到男女分开的卫生间门口。
“边,边原。”沈乌怡顺了一下气,叫住他。
等他转过身,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眼前,压迫力陡然降至头顶。
沈乌怡抬眼对视上边原的视线,喉咙里差点跳出来的话顿住,他的眼睛实在太深,任何情绪都像会在他面前展露无疑。
“对不起,刚才弄脏了你的外套,”沈乌怡说,“这件外套多少钱,我赔给你吧。”
边原的身影挡住了卫生间门口,有人出来,他往旁边让了一下,眼睫懒散地垂着,声音听不出在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