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乌怡很快回过神,笑着看施思蔓和谢明言两人斗嘴,没一会儿,谢明言求饶,举起酒杯对她们爽快地扬了下:“干了。”
沈乌怡跟着举起杯和他们两人一起碰了一下,笑道:
“新年顺利。”
这场短暂的聚会结束,施思蔓明天下午的飞机,送了沈乌怡回去之后便回家收拾行李了。
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更冗长一般,每天睡醒都是白茫茫的雪。
冬天离开的时候,新春的绿意缓慢在京城里冒出了头。
周一这天,沈乌怡接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。
是一个陌生电话,没有备注。
沈乌怡不敢错过任何机会,接通之后,听见那边略显熟悉的声音,眼神怔了下,迟疑地开口:“……您是梁老师?”
“是我。”梁嘉祯笑起来,“很久不见了,也不用这么生疏吧。”
沈乌怡笑着说:“我没有您的电话,但还是立刻认出了您的声音,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没忘。”
“唔使客气,”梁嘉祯笑说,“别把我叫老了。”
梁嘉祯和沈乌怡是同乡,一句粤语顿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沈乌怡也想起了上次在天宴府偶遇梁嘉祯的时候,他说过不必对他用“您”尊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