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能走上两步,身后的女人忽地喊了声:“等、等一下!”
他应声停住脚步,望向她时目光却没有什么起伏。
这让初薏更紧张了。
她努力克制住用手去探脸颊温度的冲动,强作镇定道:“可以加个微信吗?”
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难得在挪威遇到喜欢油画的人,交个朋友吧。”
四目相对之间,初薏发现他的目光在这句话之后终于有了一丝波澜。
眼看着男人有要回答的迹象,初薏紧张地咽了下口水——
“不好意思。”男人的嗓音疏离而冷淡:“我对油画不感兴趣。”
初薏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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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薏在挪威待了半个月,回到临江时刚好大二下学期开学。
谁知开学不到一个星期,她手中的咖啡豆还没能送出去,就接到了闺蜜靳沛沛的求助电话。
“靳沛沛再给我说一遍,你那门课叫什么?”
电话里,靳沛沛信誓旦旦地说:“你只要说你不会就行,他不会为难你的!”
“是吗?”初薏冷笑:“他要是非让我上去解题做实验怎么办?”
“真不会的,你信我。”靳沛沛顿了顿:“这老头人很好的,除了考勤抓得严以外,其他时候都很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