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大惊小怪。”初薏颇为嫌弃地瞥她一眼,“沈嘉淮那么聪明,早就看破我心思了,我什么时候表白不一样?”
靳沛沛:“……哦。”
到了下午,则又开始不停地折腾脸,在app上翻阅,有什么妆容适合今天——分明前几天都翻过一遍,还是乐此不彼地做着。
出发之前,初薏给沈嘉淮发了条微信。
吃饭的地点是初薏挑的,早在前几天就已经通知了沈嘉淮,她不知道沈嘉淮的偏好,于是挑了一家评价很好的法式餐厅。
她曾经跟朋友去过一次,那里的环境氛围特别好,不会嘈杂,也不会有到处疯闹的小孩。
初薏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餐厅。
这个点已经算是饭点了,但由于这家餐厅只接受预约,所以并不会出现排队取号的情形。
报了姓氏和手机号码,服务员将她带去预定号的位置。
她定了窗边,晚上可以同沈嘉淮一边吃饭一边欣赏三十楼的夜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越靠近约定好的六点,初薏就越是紧张。
心脏也跟架子鼓似的,用各种方式不停地叫嚣。
像是在暗示什么,也像是她的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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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。
下午六点半。
l’aant餐厅。
浪漫的小提琴曲飘荡至每一个角落,比正在接吻的情侣还要缱绻缠绵;细长玻璃花瓶里插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红得刺眼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和身着礼裙的女人优雅地进餐,桌下的腿旁若无人地勾缠厮磨。
初薏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,下巴绷得格外紧,生怕错漏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