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一次的沈嘉淮跟换了个人似的,如果要说曾经的他是100注重初薏感受的,那么这一次的他则是10。
非要听她求饶,才会少用力一点点。
真的只是一点点。
然后还会抵着她的额头问。
“明天还跟弟弟出去吗?”
而且,初薏从来不知道喝了酒的男人体力那么那么好。
所以他们在浴室,卧室的床上、梳妆台,客厅的茶几和地毯上都留下了痕迹。
甚至在浴室的化妆镜上,还把额头的那一块皮肤给蹭红了。
直到城市里的万家灯火全灭了,套房里才逐渐没了声响。
初薏精疲力竭地倒在沈嘉淮怀里,心里想着明天起来是要直接把他赶出门还是先骂一顿再赶出门时,骤然想起来今天害她这么惨的元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