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两边被一座天桥连接,沈既白撑着伞往桥上奔跑,生怕走慢一步就看不到他等了好几天的才得以一见的人。
终于,他跑到了桥面上,顾一铭也从恒盛大厦里出来,司机把车停在正门口,正在帮顾一铭开车门,沈既白静静地站在靠他最近的桥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顾一铭边打着电话边坐进了车里。
一阵风吹过,带着湿润的水汽穿过沈既白的身躯,带走了他的焦躁,也安抚了他的喘息,他长舒口气,视线随着车子远去,只剩下嘴边的一丝笑意。
他每一年都走错路,但又每一年都觉得无比正确。
风渐渐的小了,沈既白的身躯变得滚烫而敏感,天地之间的色彩只留下了老旧的昏黄,他觉得热,想摸下额头才发觉自己正被人压在床上。
他趴着身体,背上压着他的人正在亲吻他的脖颈,来回舔舐他的腺体。他似乎并不意外,反而舒展着身躯,希望背后的人能更尽兴。
忽然那人说话了:“这么乖,乖孩子应该有奖励。”
沈既白怔了下,这好像和以前不一样。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梦,也知道这是他曾经梦见过很多次的场景。
他被人翻过来,沈既白愣眼看着上面的顾一铭,忽然伸手拥住了他,顾一铭笑着说:“怎么了?”
沈既白摇头不语,只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,顾一铭吻掉了他的眼泪,轻声说:“你是茉莉,我喜欢茉莉。”
这次他终于在梦里闻到了顾一铭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