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颂和说不明白。

肖拥随在察觉他的兴致沉了下去之后,立马强势了起来,像是食肉者闻到了血腥气,直接将人生吞活剥了才好。

一个年少之人的热情不是好应付的。

柏颂和皱眉,提醒他克制一点儿,肖拥随却早被撩的失了火,根本就克制不住,以至于少不了挨柏颂和的骂。

沈姨回来,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,吓得她连篮子都跌了。

柏先生……

还会骂人呢。

结束的时候,肖拥随的肩膀上,后背上,被抓的全是印子,有些发了肿,有些甚至冒了血丝,但他就是高兴。

高兴的亲自去给柏颂和买了很多样式的小蛋糕,都摆在了床前,等他醒来了挑着吃。

想到他昨天才刚挂了点滴,也不知道彻底退烧了没有,肖拥随刚想将手刚到他的额头,柏颂和却睁大着一双眼睛,猛然惊醒了。

“啪——”

柏颂和出于自我保护地挥了手。

肖拥随的手被划了一道破皮而显露出血管的痕迹。

肖拥随瞬间一愣。

“你做噩梦了?”

回过神来的柏颂和含糊的应了一声,呼吸平复之后,捞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眼前看,将他手背上那逐渐渗出来的小血珠子用手指头给捻了。

“抱歉。”

肖拥随拧眉,“至于道歉吗?”

柏颂和闻到了甜品的味道,仰头一看,就看到床头正放码的整整齐齐的十二个小蛋糕,每一个都不一样。

柏颂和挺无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