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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九天只管烧山,不管救火。还没等其他人爆炸,他就又溜达出去了。
在他身后的墙壁上,那条标语仍旧屹立不倒:「相信自己,赞美他人。」
(二)
上午十点,房间里缭绕着清冽的酒味,地上散落着不少白纸。傅岹然靠在沙发上淡然地点了根烟,呼吸还有些重。他刚解决完晨起的生理躁动,现在神色懒懒的。
傅岹然上身没有穿衣服,胸膛不明显地起伏着。他正单手回复手机里堆积的信息,忽然一个电话拨了进来。
他皱了下眉,还是接通了。
“喂,什么事。” 傅岹然又吸了口烟,言语简洁,语气也听不出他刚解决完的事儿,“好。20分钟。”
傅岹然随手掐了烟。他赤足走进浴室,冲完澡后习惯性喷了点香水。
室内的酒气还有些明显,出门前傅岹然开了半扇窗户。他把面前的废纸捡起来摞好,一并放进了碎纸机。
约定的地点在傅岹然家门口,咖啡厅里爵士乐轻轻飘荡着。
“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我才想要不要去你家看看。” 林序是个温和且坚韧的人。他端起面前的冰水,“我的年假要结束了,今晚就要回纽约。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?关于自主程度,公司那边应该还有商量余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