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若磊没有否认这个说法。他道,“也是为了你。”
“沈杯拿闻九天搞事,确实愚蠢;但你犯不着为此得罪人。你总得先牺牲一些、付出一些,才能具备做自己的条件。”
傅岹然既没答应也没拒绝。他只点了下头,表达自己听到了。
石若磊靠在轮椅上,“你父亲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
“时好时坏。” 傅岹然说。
石若磊淡淡一笑,“傅尚是个聪明人。”
傅岹然不置可否,什么也没说。
“临走前,我再给你一个忠告。” 石若磊说,“毕竟还有闻愚白的事儿,你最好不要跟闻九天走得太近。”
傅岹然送走了石若磊。何同光一直等在门口,他将石若磊扶上车后,专程走回傅岹然面前,“跟石老师聊得怎么样?”
“你找他来的?” 傅岹然不咸不淡地瞟了何同光一眼,随后便不再看他。他目光直视前方,像在眺望远处。
“闹翻对你我、对大家都没有好处。” 何同光说。
傅岹然知道,自己同沈杯之所以走到如今势如水火的境地,根源不是闻九天,而是那幅他画的《闻九天》。
借着这副画,傅岹然完成了一次极致的随心所欲。他全然不顾后果,向闻九天施压,并且甩了沈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只是讽刺的是,这场闹剧最终以沈杯向闻九天发难收尾,他傅岹然倒是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