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浑浊苍老的声音,“闻九天,你把傅岹然怎么样了。”
闻九天一手搭着方向盘,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石老师?”
“我听说傅岹然联系不上了。” 石若磊语气严厉,“今早桐州画协还有人上门来找我,给我看了个傅岹然昨晚在网上发的一个什么求助信息,问我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“闻九天,这又是你捣的鬼吧。”
“您误会了。” 闻九天顿了顿,语气平静,让人听不出一丝端倪,“我也在找傅岹然。”
“不过,您是知道些什么吗?”
石若磊冷笑一声,“闻九天,都这会儿了,你还想着诈我呢?”
“您不肯说就算了。” 闻九天比从前精明了些。他故作无意,“还有别的事儿么?没事我就先挂了,今天我挺忙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 石若磊打断闻九天,有些欲言又止,“傅岹然傅岹然到底跟你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上次那七幅画的事,我不相信是你凭空猜出来的。”
闻九天产生那样的猜测是因为傅尚的话,与傅岹然关系不大。
但这些,可以不让石若磊知道。
闻九天想了想,决定将错就错,“傅岹然跟我说了仿古学童的事儿。”
石若磊沉默了。这说明他是知情的。
“傅岹然说,我外公还在世的时候,您与我们闻氏画廊牵扯不深。” 闻九天淡淡道,“我本来以为,您不知道呢。”
“收手吧,孩子。” 石若磊的这一声叹息格外沉重,“一旦仿古学童的事公之于众,不论你外公是否无辜,他都永远洗不白了。”
闻九天没有回应石若磊的问题。
“我要去找傅岹然了。” 说完,闻九天挂断了电话。
他的手机上还有若干条待回复的消息和未接来电,李开说希望他有空能来工作室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