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岹然出来前,他是不会走的。
傅无闻无奈地努了下嘴。
“还有件事儿。” 李开看向闻九天,“何同光可能是在网上看到了些消息,打电话问我傅岹然是不是真的进医院了。他还说他也给你打了电话,只不过你没接。”
闻九天摸出手机看了眼,里面果然堆积着若干未接来电,其中包括何同光的。
“我可能是没听见。” 闻九天轻描淡写,把手机又放了回去。他想了想,“何同光来问,就是已经起了疑心。你告诉他吧,但是让他暂时保密。”
“好的。” 李开说。
傅岹然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时,整个人还未苏醒。
医生说手术还算成功,但由于傅岹然的手伤势过重,最终的恢复情况还要看后期的复健。
“不过,” 医生摘下口罩,有些欲言又止,“他是个画家吧。想要恢复如常,难度就比较大了。”
闻九天默默地跟在担架后面,往病房走。一路上,他都没有说话。
“你们今天先回去吧。” 病房门口,傅无闻对李开和任可野道,“大家都要上班,项目的事还是尽量不耽搁。”
李开愁眉紧锁,朝里看了一眼闻九天。
在傅岹然走后,闻九天已经俨然成为了工作室新的精神支柱。现在旧的支柱刚倒下,新的支柱也快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