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轮到傅岹然了。”
傅无闻回头看了眼石若磊。
不知为何,他觉得这几句话异常的不吉利。
大门咔嚓一声打开,屋里空空荡荡。
“傅岹然在楼上。” 傅无闻无可奈何,略带歉意地看了看何同光和石若磊。
“没关系,我能上楼。” 石若磊双手拄着拐棍,强行站了起来。干瘪的裤管下,他的两条腿发着抖,“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那一天。”
快到十点了。
窗前立着一座画架,傅岹然躬身坐于其正面。他半阖着眼,等着拉开窗帘的那一刻。
“傅岹然,石老师和何同光来了。” 傅无闻熟门熟路地敲了两下书房掩着的门,推开走了进去,“这个星期的食物和生活用品我给你放在楼下了。另外,李开让我给你带来了他们这个季度的工作简报。”
傅岹然没睁眼皮,懒懒地嗯了一声。
从一楼到二楼,不过十数阶台阶,石若磊却已经仿若耗尽了全部气力。他跌坐回轮椅上,由何同光推着来到了这间书房。
这里到处散落着颜料,地上堆满了傅岹然这段时间以来的画作。它们风格各异,色彩诡谲,唯一的共同点是:都是未完成的作品。
从这些画作来看,傅岹然的手已经基本具备了正常作画的能力。就算精度和速度不如往昔,至少能继续他的艺术之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