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话不多、也不算活跃,闻九天在新同学中的人缘却还不错,甚至还诡异地成为了课堂上的香饽饽。
究其原因,一部分是源于他长得好,但更多的则是因为他出众的学业能力。
曼哈顿的大学生活丰富得近乎罪恶。可格格不入了许多年,闻九天一时还不太适应融入人群的感觉。
他待人礼貌,却从不热络,很少参加非必要的活动,保持着一种自然的疏离——看起来毫不刻意,像是生来就如此一般。
在同傅岹然告别时,闻九天曾扬言自己要去尽情地探索和享受这个世界;只是,这一切似乎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。
跟闻九天一起拼车去机场的,是他某节课的小组作业同伴,一个在美国长大的热情东北人。
“闻,你就回去呆半个月,需要带这么多行李吗?”
闻九天还算乐意和这个人相处,因为他尽管热情,却并非好奇心过剩,唯一的问题就是话有点多。
“嗯。我东西多。” 闻九天不欲多说,言简意赅地回答了问题。
“对了,之前一直没问,你是哪里人啊?” 热情同伴问道。
“桐州。” 闻九天说。
“桐州啊” 那人眯着眼睛想了想,“哦我知道这个地方!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过,你们那儿是不是出过很多画家,还有个绘画比赛那比赛现在还在办吗?”
“说起来,桐州我还没去过呢,有什么好玩的吗?”
“”
“”
拖着三个行李箱的闻九天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