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希专心干饭,那盒子里装的是一套金嵌玉头面,还是她帮忙给挑的。
待夫妻俩走远后,宋嬷嬷感叹道:“这四福晋瞧着,也太小了些。”
乐希抬起头,顶着油乎乎的小嘴十分赞同地点点头。
钮祜禄贵妃拿纸巾替她擦擦嘴,低垂着眉眼道:“孝懿皇后估摸着,也怕是她走后四阿哥就单一人在宫中了,才开口同皇上求了这事。”
宋嬷嬷瞧了瞧殿中无外人,压着声音疑惑道:“既然如此,孝懿皇后又为何不求皇上将四阿哥的玉蝶改入她名下呢?”
乐希也好奇地看着钮祜禄贵妃,对啊,为什么呢?
钮祜禄贵妃说:“改入玉蝶,既是中宫嫡子,如今已有太子,到时四阿哥又待如何?”
自古亲兄弟都会阋墙,更何况是生在这皇家。即便太子狠不下心,他背后势力也总有能狠心下的,毕竟还有六阿哥这个前车之鉴。
乐希听得心中连连咋舌,可想这生在富贵人家,也并不是什么幸事。
她这边继续用膳,那边钮祜禄贵妃又在和宋嬷嬷商量着给宫外的大福晋送什么贺礼。
大福晋三月刚生了第三个女儿,这会儿又怀上了,不管怎么也得送点东西意思意思。
乐希对这个‘八卦’没什么兴趣,几口扒完碗底的饭,同钮祜禄贵妃知会一声就往小书房去了。
大福晋如今还未满二十,就已经连着生了三个孩子,如今又要生第四个,宫中上上下下面上不说,这私底下都在猜测她这一胎生男生女。
惠妃这个当婆婆的着急,对这个儿媳妇也不抱什么希望,转头就往大阿哥府中送去好几个格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