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明心明月说什么,乐希就点头应下径直进了阁楼里间。

明心连忙追上,在身后喊着:“小姐!还是奴……”

然而她这话还没说完,就被里头景象给惊得一怔,声音在喉咙打转,好半晌都没再憋出个字节。

里间窗户紧封,从房梁到门关处挂满了白灯笼,屋里没有床和桌子,只有一具大敞着并铺着红布的棺材,屋内充斥着难闻的气味,地上还有碎裂的瓷片。

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瘦弱姑娘静静倒在棺材前——她脚上穿着不足三寸的绣鞋,整条腿以扭曲的姿势蜷缩着,红色血迹顺着手掌和脚在地上蜿蜒蔓延。

乐希闭了闭眼,沉着一张脸走上前去探了探姑娘颈上的脉搏。

脉搏有些微弱,但好在没到致命的地步,不知晓具体情况,她也不敢随意动弹这姑娘,怕适得其反造成二次受伤。

明心平复完心情,忙不迭将手中拎着的东西交给明月,走上前来准备搭把手:“小姐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
“先别动,她腿好像断了,你先去把窗户打开。”乐希说着迅速解开姑娘衣服上的第一颗衣扣保证呼吸顺畅,再撩开散乱在脸上的头发检查脑部有没有致命伤。

这姑娘看体型和她差不多大,脸颊却消瘦得有些骇人,脖子上有淤青,看着像是什么东西勒出来的。

乐希上上下下大致检查了一番,除了腿和手掌心的割痕以外,身上没有其他明显伤痕,只是这没有仪器,她也看不出这姑娘有没有伤到内脏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