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钰就这么含笑注视着君容,君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开始没注意到,许久没听见萧钰的声音,他才抬头茫然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现在唠唠叨叨的样子,很像要送儿子出远门的母亲。”
萧钰倚在软垫上笑了起来,君容:“……”
他偏头看着萧钰,眼神里满是控诉,萧钰乐得越发开怀。
君容眸光微动,站起来学着萧钰捏脸的动作,伸手一把捏住了萧钰的脸,然而萧钰是真的瘦,脸上都没有多少肉,一捏手指就滑开了。
萧钰一愣,略显茫然的看着君容,这是过了个生日,胆子也跟着长了?
君容一开始也有点懵,但难得见到萧钰这种表情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,大着胆子在她的脸上戳了戳,还发表了一下“戳后感”——“太傅的脸好软啊,好滑。”
萧钰:“……陛下,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壮胆的药?”
君容笑眯眯的又抓紧戳了两下,随即收回手往后退:“没有,我就是礼尚往来……啊,我想起来还有些奏折没批完,我得回御书房批奏折了,晚些时候再回来。”
说着脚一转就开溜。
萧钰慢慢的坐起来,笑骂一声:“小崽子——”
君容已经出了门,袍角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欢快的弧线。
……
三天期限一到,萧钰就穿上了白色的常服带着寒衣与青衣去了青竹轩赴宴。
云王一早就等在了二楼的雅间门口,倚在栏杆上看着大堂里人来人往,听着他们谈天说地,神色莫测。